,如今刘捕快想要帮罗老板避祸,逃脱罪责是万万不行的。”
徐家在童县是老牌人家,家里在当地是有势和的。
县太爷不是本地人,只是调任于此,当了三年县官。
对徐家,孙大人还是尽量不想惹他们的。
“刘捕快,可有此事。”孙大人责问刘捕快。
刘捕快立刻否认。
“大人,绝无此事,是这女人血口喷人。”
“喷不喷的,孙大人验一验不就明白了,方才罗老板给刘捕快塞了五十两银票,此时还在他身上。”
她一直盯着,刘捕快并未转移那张银票。
“以刘捕快一个月的月钱,想来,身上也不容易有五十两随时携带。”
孙大人很清楚,肯定没有。
当捕快的月钱不高,一个月就也二两,一年才二十多两,五十两那可是两年的月钱,还得不吃不喝不花用。
刘捕快平日花钱大手大脚的,若不是还赚着点外快,生活也难维持。
这么多人面前,孙大人让师爷去搜。
师爷和刘捕快是一伙的,平日一起喝酒。
他随便搜了搜,告知孙大人,刘捕快身上并无银票。
“大人,你这官当的可不容易,底下的人可都瞒着你,骗着你,既然师爷搜不出来,那就劳徐老板搜一搜,大人可信得过徐老板?”
纪暖此言将孙大人推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他不好否决,那是不给徐家面子。
只好点头,目光隐晦的看了刘捕快一眼。
刘捕快试图将银票转移,下一刻,他的手被徐绩抓个正着。
“这是什么?”刘捕快手上拿着的,赫然就是五十两银票。
罪证确凿,无从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