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暖连着画了几张衣稿,锦衣坊那边已经量体裁衣,第一波只有两张衣稿,并不打算私下定制,而是以成衣的方式任人购买。
不过,数量有限,第一波限定十套。
成品一上铺子,立刻被买光了,定价二十两。
锦衣坊的用料和做工,都是上等的,这两套衣服,在县城里掀起了一阵风浪。
徐绩甚至请了画手将纪暖的衣稿画出与人一般大小,摆在铺子里,这一次,画上人的首鉓也被人问及。
徐绩打算再与纪暖谈谈首鉓的问题。
他们可以再合作。
按照他们之前签的契约,二十两的定价,每卖出一件,纪暖可以收四成,得银八两,十套就是八十两。
扣除之前已经给纪暖的五十两,这一趟,又给送了三十两过来。
回去时,纪暖又给了三张衣稿。
“这三张,费了我许多功夫,都是慢慢磨出来的。”她挑出其中两款,“这两款徐老板可用做定制,另一款依旧可以用成衣的方式售出。”
何管事一一记着。
回头好禀明东家。
“厉夫人可有兴趣走一趟锦衣坊,店里有客人对衣稿上面的首鉓感兴趣,东家也想与厉夫人谈一谈。”何管事客气的询问。
纪暖想了想,觉得可行。
既然有钱赚,为何不赚。
不过是首鉓罢了,她上一世,可是学过珠宝设计的,首鉓这一块,对她也不在话下。
本就要到离县城不远的路洞书院走一趟,也恰好可以去一趟锦衣坊。
她应下了。
何管事便带着衣稿先回去,恭候纪暖。
这些日子,厉寒是恢复的越来越好,他每日早起来开始练拳了。
纪暖也没有亏待他,赚了钱,家里的伙食是大有改善。
厉寒每日下午会上山一趟,打野味,砍柴,家中的粗活也都是他在干,他与村里的其他男人完全一样了。
不过,按他的话来说,还需要再恢复恢复,他在军中练过,力气本就比寻常庄稼汉要大得多。
这一日,一大早就看到厉父厉母坐着老九公的车去了镇上。
厉寒向人打听过,才知道厉父身体一直不好,之前宁安说过,她有法子可以医治。
只是宁安很忙,一直没有时间来厉家村,厉父等不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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