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进不了门,你瞧着好了。”纪暖放下狠话。
对话厉春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就要放狠话,让他知道疼。
厉春咬牙,眼里迸发出怒意,“你敢。”
纪暖冷冷一笑。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她真敢。
厉春不敢赌,现在胡娇娇就是他的软肋,谁也不能动。
“我去,我去还不成嘛。”
“或者,你还可以有别的选择。”纪暖心里早有想法,厉春到镇上去帮别人打工,的确赚的不多,还不如帮她,“现在雪化了,天气也渐渐暖起来,山路不难走,你每日上山,帮我采药草。”
“我哪认得什么药草,不干。”厉春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纪暖冷冷睨他,还没有开始做,就拒绝了,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用处。
厉母见状在一旁打圆场。
“阿春,你就听小暖一句,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她是你二嫂,总不会害你。”
厉春哼了哼:“那可不说不定,她姓纪,又不姓厉。”才进门没几天,耍着脾气呢。
“明天我和你一起上山,教你认认药草,摘哪些,你摘回来的,我收,算钱给你,不让你吃亏。”
一听有钱,厉春的脸色就变了,立刻缓了过来。
“给钱啊,那好说,二嫂你大可放心,这山里山外的哪我都熟,你要摘什么药草,尽管包在我身上。”
厉春理所当然的认为,药草摘回来,是给二哥用的。
他若是摘给二哥用的,还怎么找她要钱。
现在她自己说了给钱,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