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南方,我陪你一道去,你莫要将我一人留在京城。”
“可你身负重担啊,你是国之重臣,不能随便走开。”纪暖颇有些遗憾的道。
谁知厉寒一点也不在意。
“无妨,现在朝中可用之人不少。”
“我可以辞官。”
辞了官,他也是镇北王。
皇上断然不肯让他辞官的,但可以让他每年休息几个月。
起码,他还得在朝中多留几年。
“你在做什么?”
“打包啊。”
“要去哪?”
“卿卿今日来信,她怀有身孕了,阿令紧张得不得了,我这就去南方陪产,你就在京里好好呆着。”
为了女儿,纪暖是果断的抛下了丈夫。
厉寒是哑口无言,满心不是滋味。
“你就这样撇下我不管?”
纪暖捧着他的脸安抚。
“不是撇下你不管,是咱们的卿卿怀孕了,你也舍不得你女儿在这个时候孤立无援吧,我是她最爱的娘亲,自该陪在她的身边。”
“罢了,你收拾,把我的东西也收一收,我陪你一道走。”
纪暖瞪他。
“那可不从,皇帝那儿不会放人的。”
“晚上,我就去摄政王,有什么事,他能托底。”
纪暖无言半晌。
罢了。
“我等你一个月,你把手头的事,交代清楚再说。”
一个月后,夫妻二人离京。
一路赶赴南方。
皇宫
皇帝的桌案上,堆满了折子。
另一边,摄政王的脸也黑了。
早知道他就不应下让儿子接这个位置,今时今日,他也能像镇北王那样逍遥自在。
现在天下太平,四海升平。
有元宝领着一众将领守着边关,大陈安全得很。
儿子当了皇帝,他这个当老子的又不能一走了之。
唉,毁之晚矣。
“父皇,你可是累着了,孩儿这就去宣太医。”
“没有。”李博容已经是太上皇,“有事回头找你娘看诊,齐州案,可批阅了。”
“已经命人撤查,父皇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