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
写字楼的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头。走廊里刺眼的白炽灯让孙雪的心又有点慌了。
孙雪的脚步停在一家写有挖掘机培训学校的办公室门前，徘徊了好几分钟，就是没有勇气上前去敲门。
正在这时，走廊另一头的一间办公室的门突然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位西装革履的大叔，说笑着向孙雪的方向走来。
孙雪立刻紧张了起来。犹豫了几秒后，她敲响了眼前的办公室。
“进！”
屋内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孙雪推门而入，一位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男子，斜靠在老板椅上正在吞云吐雾，办公室充斥着一股刺鼻的烟草味。
孙雪进门后，他动都没动一下身子，拿眼斜看着孙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您好！老板，我是.....”
“滚滚滚！老子没空听你瞎逼逼！”
孙雪正准备介绍公司的业务，男子突然从椅子上直起身，手一摆，厉声呵斥道。
吓得孙雪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老板，你听我说，我们公司是......”
“给老子打住，说了让你滚，听不懂人话是吗？”
男子猛的站起身来，吓得孙雪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刚要走，就听到办公室的男子大声喊到：
“别走，屁股后面长尾巴了吗？过来给老子把门带上！”
孙雪赶紧转身，颤巍巍的走过去将办公室门关上。只听男子在里面骂到：“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帮搞推销的……”
男子的声音很大，几个从走廊走过的人，好奇的看着孙雪，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经病，脖子上戴个金链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搞推销的咋了？吃你家的还是喝你家的了？”
孙雪边走边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她最讨厌这种歧视了，搞推销的咋了啊？
气归气，孙雪还得继续拜访下一家。
……
“咚咚咚。”
孙雪敲响了一家教育培训机构的办公室。
“请进！”
办公室传来一位女子温柔的声音。
孙雪忐忑不安的推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孙雪就傻眼了。办公室里正在开会，孙雪推开门的那一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一起看向了孙雪。
唰的一下，孙雪的脸就红了。
……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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