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看着手中的本源道果，当即不由疑惑的开口问道。
方羽话音刚落，边上的凤凰便随之伸出手来。
接着本源道果在凤凰的动作下，便随之朝着目牧晚歌飞去，本源道果来到牧晚歌的眉心前，凤凰那白皙的手掌轻轻一震。
接着本源道果便随之被震碎，接着化作一股浓郁的能量，接着凤凰右手一挥，这本源道果的能量，便随之朝着牧晚歌的眉心涌去。
随之这股能量，涌入牧晚歌的眉心，牧晚歌身形不由一震。
接着在方羽的目光下，牧晚歌骤然睁开双眼。
但是此时牧晚歌的双眸，没有任何的神采。
其双眸有的只有无尽混沌和明悟。
方羽看着此时的牧晚歌，眼眸不由微微一亮。
因为在这一刻，方羽感受到牧晚歌周身的时空规则瞬间浓郁了十倍不止。
“铮铮.....”
于此同时，牧晚歌体内的空间属性剑道真意，瞬间爆发开来。
“剑道吗？”
凤凰看着此时的牧晚歌，不由微微颔首道。
剑道为杀伐之道，是星空之下，攻伐之力最强的道。
“其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