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惊讶，而是——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一个结丹境的蝼蚁，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竟然敢——跟他提条件！
他阴沉的双眼终于有了寒意。
“你......是在忤逆本座？”
徐也脸上那刻意的谦卑、恭敬，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神殿遴选卓绝之子，晚辈荣幸备至，也愿助前辈打通飞升上界的通道。
这神印，晚辈也愿意种下。
前辈是打算......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
“你......竟敢指责本座？！”
徐也嘴角上扬：
“晚辈不敢，只是看不到前辈的诚意，有些心寒......”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那个“镇道”上那个面不改色的青年。
“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上使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大。
长发在笑声中翻飞，法袍上金色符文疯狂流转。
不知是真的好笑，还是被气到了极致。
笑声渐渐平息，他眼中尽是嘲弄之色。
“本座活了这么久，还从未......
从未被一个结丹修士提要求，还要看本座的态度！”
徐也不语。
眼角瞟向远处那道沉默伫立的身影——孔方远。
一道传音，落入孔方远的耳中。
短到只有寥寥数字，可孔方远听到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双空洞的眼睛开始复苏。
上使的笑意褪去，嘲讽道：
“神殿遴选各界天衍榜榜首，不假。”
“你是榜首，也不假。”
“可不代表——这榜首不可换人。”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徐也身上，上使的威胁几乎言明，徐也该如何应对？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并未发现徐也有任何慌乱。
甚至嘴角微微上扬，还露出几分挑衅。
“那至少——这榜首由谁来换，不是你能定夺的。
是不是，御史前辈？”
此话一出，上使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副高高在上之态被彻底击碎，没有愤怒，不是杀意，而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反应，可上使只是死死地盯着徐也，嘴唇翕动，最终选择了沉默......
巨石投湖，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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