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头做什么勾当，我是一点儿不知情......”
“每次？”
武达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你是说，你们每次动手，都在那座山头上？”
“差不多，反正兜兜转转，都是在那附近。”
武达琅不再言语，两根手指捏着山羊胡，有一搭没一搭捋着。
半晌，他眯起眼睛，沉声分析道：
“他说你屡屡坏他好事......
可那穷乡僻壤，鸟不拉屎之地，他能在那里做什么？”
说到这，武达琅手指猛地停住，直直看向王德发。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压低嗓音：“难不成......”
汪德发点头认可，“定是那不起眼的山头下，藏着什么惊世重宝！”
几人踏入清化县，黄毛借故去打听那几位散修的下落，便匆匆离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武达琅和汪德发转了一圈，却未打听到任何关于散修的踪迹。
每每提及，当地百姓都讳莫如深，眼神满是警惕。
两人在路边一家简陋的馆子坐下，商量着如何寻人。
此时，黄毛回来了。
他坐下后，压低声音道：
“你们说的那山头并没有什么重宝，不过确实有些蹊跷......”
武达琅眉头一挑，追问道：“如何蹊跷？”
黄毛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那地方非同寻常，透着一股怪劲儿。”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汪德发更是嘲讽道：
“你这小黄毛子，净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你如何断定没有重宝？
又说透着怪劲儿，那怪在何处？”
黄毛有心解释，但想到徐也警告过他，自己这天赋不得外泄，任何人都不行。
只能讪讪闭上了嘴。
这时，店家端来一壶粗茶。
武大郎品了一口，皱起眉头，嫌弃道：
“凡间粗茶果然不及露灵茶万分之一，喝了辣嗓子，简直难以下咽。”
而汪德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几滴。
他缓缓放下茶杯，神色有些不自然，低声道：
“我去方便一下。”
说完，便匆匆起身离去。
武达琅和黄毛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疑惑。
总觉得汪德发有些不对劲，可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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