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头绪。
直至整片空间如画卷般被彻底卷起，化作一道流光收入女子腰间的灵储袋中，他才猛然惊醒。
这不是寒泉之上那位天照门的客卿长老吗？
他与姬无颜从未有过正面交集，并不知晓她化龙谷长老的身份。
见是熟面孔，徐也心中的警惕竟松懈了几分。
他与这位姬长老素无瓜葛，想来并非是什么截杀之举。
“原来是姬长老，恕在下先前失礼了！”
徐也遥遥拱手道。
“无妨。”
姬无颜嘴角的笑意更甚。
“你失礼与否，都不妨碍我取你性命。”
徐也如遭雷击，僵在船头一时语塞......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元婴女修，尽管她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可那眼神深处却是漠视生命的冰冷畅快，绝非虚言恫吓。
“姬长老可是因我在寒泉教训了贵门弟子，才特意在此拦路？”
“哈哈哈，在你眼中，我这元婴修士竟是如此小肚鸡肠之辈？”
这话听得徐也一阵发懵，除了寒泉冲突，他实在想不出二人还有何恩怨。
见他蹙眉不语，姬无颜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讥讽道：
“徐剑子这是怕了？”
“不是怕了，”徐也神色一肃，“是想不明白前辈究竟犯了什么病......”
“你......”
姬无颜眼中寒光一闪。
徐也却不等她说完，接着道：
“罢了罢了，什么病都不重要。
只是姬长老可想清楚——一旦出手，你我之间便再无转圜余地。”
“本就不死不休，何来余地一说？何况你不过区区......”
“我徐也自称‘在下’，是守修行界的礼仪，并非真的居于你之下。”
徐也周身龙象之力鼓荡，衣摆猎猎作响。
“你不过仗着早出生千百年罢了，不然有何资格在我面前妄言生死？”
“死到临头还如此狂妄，看来当年吞了银阙玉龙的血肉，早已让你忘了自己的斤两！”
姬无颜声音陡然转厉，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恨意。
“银阙玉龙......你到底是谁？”
徐也心头巨震。
若她说自己吞食龙肉，徐也并不意外，此事相传甚广，知道此事并无不妥。
可对方却将那幼龙的全名叫出，可见她对此事知晓甚深。
要知道，这银阙玉龙还是玉龙霄到了天元剑宗之后，剑宗才知晓其名！
“我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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