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的可能......
灵山之上，不少弟子徘徊在庄不卓的洞府外，望着紧闭的石门长长叹息后，又默默离去。
如此周而复始，整座灵山都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洞府的缝隙照到床榻，映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
庄不卓的眼皮微微跳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先前凝练飞剑的剧痛与破碎的瞬间，仿佛一场噩梦，直到醒来，他都有种不真实感。
我失败了......
我庄不卓竟然失败了，彻底沦为一个无法修行的废人......
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庄不卓心中涌起一阵彻骨的悲戚。
口中喃喃自语：
“呵......我成了个废人......呵呵呵......”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见林羿趴在床榻边睡着了。
即便在睡梦中，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似乎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庄不卓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将他的手移开。
下意识地想要催动灵力，却发现体内早已空空如也，丹田处一片死寂，根本无从催动半分。
“哎......要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啪——啪啪——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手拭泪的声音惊醒了林羿。
“嗯~~~~~~~”
林羿呻吟了一声，撑起身子，使劲揉着那双已经囊肿的眼睛。
“咦~？
老三，你醒啦？
啥时候醒的？！”
见他醒来，林羿的精神立马恢复过来，疲惫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
只是死命瞪大眼睛，也只能睁开一条缝。
庄不卓见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二哥这大眼泡子，没少哭吧？”
林羿立马正襟危坐，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
“我哭个毛！是不小心撞门框上了，不信你去看，现在那门框上还有个坑呢！”
庄不卓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两人便又陷入了沉默......
林羿没有察觉到，若非到紧要关头，一向好强的庄不卓何时这般自然地喊过他“二哥”？
一个不知该怎么安慰，怕戳到对方痛处。
一个也不想搞得太过伤感，徒增彼此的沉重。
那束从缝隙中挤进来的阳光，犹如一道无形的界限，将二人分割成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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