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王......”
承安王与静太妃,会单枪匹马回京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但......
“陛下,若静太妃母子与崔谨共谋,崔谨......会准许他们留下如此破绽吗?”
沈筝抓住了新的悖论。
若静太妃母子是崔谨同谋,那崔谨必不可能让他们轻举妄动。
对他们不是同谋......
“朕那窝囊皇弟,就是朕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同朕作对!”天子道,“还有静太妃。她见了母后,就同兔子见了鹰,不立刻蹬地跑开,定是腿吓软了。”
沈筝默然。
天子与太后,一个是玄武门对砍冠军,一个是宫斗冠军,的确不是静太妃母子能比拟的。
可如今坏就坏在......宫斗冠军失踪了。
厅外风雪拍窗,声如细鼓。
沈筝起身在厅内踱步。
蓦地,她脑中灵光乍现,几乎与天子异口同声。
她说:“障眼法!”
天子则更为直白:“替死鬼!”
如此一来,一切便说得通了。
“这批人,是崔谨故意露出的破绽!”
天子声线发冷:“静太妃母子与这批人,不过都是他的马前卒罢了。不仅如此,事后他还能让静太妃母子背黑锅,堪称一石二鸟。”
沈筝拳头逐渐攥紧。
崔谨这步棋实在高。
且还不止一石二鸟。
“陛下,他这是一石三鸟......”沈筝走到窗前,缓缓推开窗,喉间发紧,“臣猜测,此时此刻,护国侯府外,定藏着崔谨的人。”
从常越尔和殷河生来到侯府那刻起,崔谨的人,便在外头等着了。
他在等着沈筝给天子报信。
他在等着看天子会做出何等反应。
至此,沈筝彻底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