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此话何意?
她......只是在谴责礼部,因一点蝇头小利,损了大周颜面?
“啊什么啊!”
沈筝抬手怒斥:“不过区区护滩之法,本侯还能短了工部去?当初倭人便觊觎我大周稻种,小人嘴脸尽显无疑,你郭必正身为礼部尚书,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倒依旧目光短浅,冥顽不灵,简直不配身为我朝礼部尚书!”
郭必正被沈筝骂得颜面扫地,但心中却舒坦得不能再舒坦了。
虚惊一场。
他以为沈筝是察觉到异动,合着只是看不惯倭人。
旁的官员也说:“沈侯今日火气也太大了些。”
“去年太后寿宴,本官便发现,沈侯很不喜倭人。”
郭必正闻言脊背更松。
是了,他也看出来了,去年太后寿宴,沈筝面对一众外邦使者,称不上好奇,也谈不上热情,唯独在面对倭使时,她眼底有着浓浓的厌恶。
仿佛就像......
世仇?
可大周与倭国并无世仇,只存在一些小摩擦罢了。
来不及多想,郭必正将计就计,反将沈筝一君:“沈侯此言差矣!”
他一甩袖袍,当众与沈筝对峙:“本官配不配当礼部尚书,并非您说了算!再者,您瞧不上倭使一事,本官早有耳闻,但无论如何,那终究是您与倭人间的私人恩怨!还请您切勿上升到邦交层面,有损我大周国威!”
礼部众官帮腔:“是啊沈侯,您不喜欢倭人,定有您的理由在其中,但两国建交不容易......”
“朝廷废了多少心血,才通了海贸?沈侯,您如此不给倭国留情面,是在伤陛下的心啊!”
霎时,殿内局面一边倒。
沈筝逐渐落入下风。
有官员暗中说:“到底是个女儿家,还是会将私人喜恶带入朝堂,陛下这会儿还没来,指不定就是被她气着了......”
“啪——啪——啪——”
蓦地,三声戒鞭响起,一抹明黄衣袍出现在殿内。
“行了!”天子的不喜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