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
这可真可恶！
楚河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响。
能不能想个法子把自己的未来斩断了，让自己没有未来呢？
就算楚河之敌已经解散，楚河却还有新的对手。
而这个对手，很可能是楚河一辈子都无法赢过的。
至于陈千帆所想更是简单。
他是真不知道怎么赢了。
不屈服不放弃乃是他的傲骨。
但原本被他寄予厚望的初代智灵根、二代智灵根都是废物。
甚至连‘楚河之敌’如今都只剩下他与楚河两人还在因果之中。
如今的局面，不可谓不黑暗。
可陈千帆自己却寻不到半点破局之法。
或者说，在如今局面下依旧不肯认输的陈千帆本身反倒是一件奇事。
也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
“老陈你对于自己的道还没有头绪吗？”
楚河认真询问道。
以陈千帆今日的情况，寻常的累积已经不足以支撑陈千帆对抗自己。
就如眼前‘天下人共击道祖’的盛事，对于陈千帆来说也意义不大。
陈千帆也是因此无需参战。
只要以轮回战神借出‘同命’之法，事后自能从中收获利益。
可就算有了这份进项，对于陈千帆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想要能与楚河在实力上斗过一场，陈千帆必须寻到自己的道才行。
陈千帆犹豫一瞬后沉默摇头。
其实早在与道祖切磋时，陈千帆就尝试过数次了。
勘破自身之道，以迈入万劫不灭大乘之境这件事他早就知晓了。
无论是仓颉对万事万物定义命名的‘智慧’、还是道祖的‘天道’、魔祖的‘魔道’、楚河的‘剑道’。
乃至平行世界中黑脸楚河的‘宇道’、楚日天的‘阴阳’、如今嬴正所执掌的‘人道’。
陈千帆都有考虑过，思索过。
其中最好是能直接抢了楚河的剑道。
可实践过后才发现，众人所抢来的不过九州剑道，楚河的剑道根本抢不走。
而且剑道占据‘极’字，有唯一性。
陈千帆就是想与楚河同证剑道也不行。
继承仓颉‘智慧’之事，陈千帆也趁着这次向仓颉询问过。
仓颉却表示他也不行。
智慧传承百万年，将上古蛮荒改造为了如今的仙秦盛世。
如今的陈千帆只能习得先人智慧，进而推陈出新。
想要如仓颉上古时锚定命名万事万物也做不到。
难道自己的道途在‘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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