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社会资本三块,我们新增了‘生态补偿专项资金’渠道。已经和省财政厅初步对接,他们表示支持。”
“第二,职工安置。细化到每家企业、每个职工。愿意转岗的,由人社部门组织培训,优先安排在后续产业项目;愿意买断的,按政策给予补偿;符合条件的,纳入社保兜底。”
“第三,时间表。分三期推进,八年完成。第一期三年,重点治理污染最严重的区域,关停第一批十五家矿企。进度安排到每个季度,接受社会监督。”
他关掉投影仪,看着在座的人:“各位手里的材料,是详细版。有问题,现在提。”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文斌开口了。
他说话依然谨慎,但话里的分量不减:“史市长,方案我看了,确实比之前细了。但我还是那个问题——稳定。”
周文斌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些矿企老板,虽然听证会上没闹,但心里服不服?那些工人,虽然听了创业青年的发言,但饭碗砸了就是砸了。万一他们回过头来想不通,组织上访,怎么办?”
史江伟正要回答,孙建利接了上去:“周书记的顾虑有道理。还有财政问题。方案里说的资金来源,省里专项、绿色债券、社会资本,都是意向性的,没落实到账上。万一到时候钱不到位,项目半途而废,谁来担这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