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本经营,赚的都是辛苦钱。说关就关,补偿呢?安置呢?啥都没说清楚,凭什么让我们配合?”
会场里开始骚动。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第一排传来:“你们辛苦?你们赚的钱,沾着我们的血!”
那个眼圈红红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浑身发抖,手指着赵光头:“我家就在矿区边上,家里人生了病,医生说就是污染的事。我男人去矿上找你们,你们把他轰出来!我家人在治疗的时候,你们在数钱!”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医生说,要是早两年搬家,可能就不会得病。可我哪有钱搬家?哪有钱搬家?”
会场里瞬间炸了锅。
有人跟着喊:“对!让他们赔!”
有人拍桌子:“关!必须关!”
也有人小声嘀咕:“那工人怎么办……”
赵光头脸涨成猪肝色,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李默敲了敲话筒,声音不高,但很稳:“一个一个来。”
会场慢慢安静下来。
他看向赵光头:“矿企的代表,你说。”
赵光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这次他没有再激动,声音低了许多:“我不是反对修复。我是说,不能一刀切。我们这些矿,虽然小,但养活着几百个工人。你们说要关,工人怎么安置?补偿怎么给?新工作从哪儿来?这些都没说清楚,凭什么让我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