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正带人奋力抵挡冲向屯长屋的人潮,他身上已有好几道伤口,仍死战不退。一个护屯队员刚用盾格开一刀,就被侧面刺来的长矛捅穿了小腹,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鲜血迅速染红了新垦的土地。
屋内,战斗已至尾声。
张四虎身中三刀,鲜血浸透衣衫,仍咆哮着死死抱住了一个刺客的大腿,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咬对方的腿弯。
那刺客吃痛,怒吼一声,狠狠一刀捅进了张四虎的后心!
“四虎!!!”眼看着爱子在自己眼前被杀,张老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竟然猛地撞开了身前的刺客。
然而,更多的攻击已经临身!
嗤!嗤!嗤!
三把不同的兵器!
一柄长矛、一柄匕首、还有一根淬毒的吹箭,几乎同时命中了老人干瘦的身躯!
长矛从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匕首精准地割开了他的咽喉!
而那根淬毒的吹箭,则深深地钉入了他的额头!
张老汉的动作瞬间定格,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无边的悲痛,以及对这新山屯刚刚燃起希望的不甘!
他手中的熟铜烟袋锅,“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老人像一棵被骤然伐倒的老树,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爹!老四!”
屋外,亲眼目睹父亲和兄弟惨死的张二虎,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嘶吼,如同濒死的孤狼。
这吼声穿透了血腥的夜,带着无尽的悲怆与疯狂。
屋内的刺客头目,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壮汉,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两具尚带余温的尸体,
再扫过一地狼藉。他没有丝毫停留,迅速走到桌边。桌上,除了散落的竹简,还有陈煌一写给张老汉关于物资调配的信件。
刀疤脸从怀中掏出一块浸透了血液的粗糙布条,和一支削尖的木炭,就着尚未熄灭的油灯微光,在桌面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用力刻下了几个歪歪扭扭、如同厉鬼画符般的大字:
【再引一人出山,屠尽新屯!井水河水,莫再相犯!这一次是警告!】
写完,他将布条拍在桌上张老汉的头旁。冰冷的字句散发着赤裸裸的血腥威胁。
“撤!”刀疤脸低吼一声。目的已达,他不想再与外面越来越聚集的护屯队纠缠。
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