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颤,却终于带上了一丝决绝,“那我接下去...”
司靳山淡淡说道:“从现在起,收起你所有的得意和蠢相。你要演得比过去更鲁莽无知,更要显得心灰意冷!让所有人都以为你被今日功过相抵的处置打击得彻底颓废。”
“你不再是‘大皇子’,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皇子。”
“第二步!”司靳山盯着郑山河的眼睛。
“利用你的‘废物’身份,去找那些王伟忠旧部。不是直接笼络,而是以抱怨的口吻,渲染郑岳的狠毒,抱怨父皇的‘苛刻’,表达对王伟忠将军的‘敬佩’。记住!要让他们知道王伟忠并不是之前你们宣传的那样,让他们心中升腾起对于王伟忠的敬仰,以后只要王伟忠揭竿而起,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对于这些旧部,你要多撒钱...要记住财散人聚...”
“第三步,蛰伏。毒发尚需时日。这段日子,我会安排‘万寿丹’中的毒引慢慢渗入。朝中之事,山田信等人若有任何关于矿务的刁难,你只需装傻充愣,一概推说不知。一切,由我应对。”
郑山河用力点头,眼中既有恐惧,更多是兴奋。
郑山河对着司靳山说道:“老师,我都听你的...”
次日开始,郑山河彻底变了模样。他在宫中醉醺醺地游荡,见到王伟忠旧部就拉住倾诉父皇如何“不公”,郑岳如何“狠毒害人”,自己如何“愧对”曾经跟着王伟忠出生入死的将士。他演技粗糙,但那份颓废和怨怼在有心人眼中格外真实。
司靳山则陷入风暴中心。
本土派的那些幕府家族的人,其为首的代表山田信等人数次发难,质疑勘探进度、技术引进的细则、承包区域划分。
每一次,司靳山都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据理力争,却又巧妙地将争论焦点引回“扶桑整体利益”。
他不再强势逼迫,反而处处流露出大家商量着办的妥协姿态,甚至同意在一些非核心矿脉的开采权上向地方豪族倾斜。这识时务的姿态,虽未完全赢得山田信的信任,却大大缓和了双方的紧张气氛。
宫廷深处,郑宝豹的身体确实开始出现微小不适。早起时略感胸闷,批阅奏折易感疲乏。他宣了太医,太医在司靳山心腹的暗示下,诊断为“国事操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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