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敌叛国大罪信口攀诬!”
“构陷长兄!”
“攻讦国士!
一个个罪名随着从郑宝豹的嘴里出来,让郑岳感觉到了额头上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等行径,哪里还有半分皇家体统!哪里还有丝毫为臣为子之道?!简直是狂妄无知,不知天高地厚!朕对你,失望至极!”
句句如锤,字字诛心!
郑岳被这疾风骤雨般的训斥砸得浑身冰凉,那点强行维持的镇定彻底粉碎。
他想开口辩解,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他知道,父皇虽然没直接认定他主使私刑,但“治军不严、督管不力”的定性同样沉重!
“构陷长兄、攻讦国士”的罪名更是钉在了朝堂的耻辱柱上。
这比直接打他几十廷杖还要致命,这是对他威望和能力的根本否定!
而且,此时此刻的情况,这一切随着郑宝豹拿出了那一张矿脉图纸之后,他就输了。
他输的一败涂地。
他可是太清楚,他的父亲可是一个务实派...
他哪怕是在怀疑司靳山,但是司靳山给出了足够让他用他的条件。
那么,他们自然是挨整的...
“即日起!”郑宝豹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
“罚俸三年!禁足府邸,闭门思过,无旨不得擅离府门半步!海西营暂停职司者,继续关押查问,海西营一应事务,暂由兵部派员接管督导!”
最后一句更是斩断了郑岳在军中伸出的重要触手。
郑岳眼前发黑,几乎要瘫软下去,巨大的屈辱和怨毒啃噬着他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儿臣...领罚...谢...父皇...恩典...”
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怨恨。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至少短期内,难以翻身。
他狠狠地怨毒的剜了司靳山一眼。
这老贼!还有那个装作废物的郑山河!今日之耻,他日必百倍奉还!
大殿内一片肃杀的死寂。尘埃落定,惊涛骇浪看似平息,但谁都知道,海底的暗流只会更加汹涌。
司靳山默默垂首,心中雪亮。
郑宝豹这一手玩得确实高明。
保住了他这个能臣,保住了变法强国的势头,打残了跳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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