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关键海战之中,若非老臣洞察秦乾诱敌之计,提前告知了郑山河皇子轨迹,还有那数千联军精锐,岂能有机会退回扶桑?只怕早已全军覆没,葬身鱼腹!”
郑山河这会插嘴道:“父皇,这个我已经在给你的迷信之中,提起过...”
郑宝豹只是点头,没有插嘴。
司靳山此时继续说道:“老臣若是间谍,为何要帮扶桑保存实力?这岂不是自断臂膀,自掘坟墓?”
“而且,上皇陛下,你应该知道,我和秦乾关系,势如水火。秦乾恨不得扒我的皮,喝我的血...我是疯了要去给他们当间谍啊...”
“其三!”司靳山的声音愈发铿锵有力。
“老臣之所以对扶桑矿产分布如此了解,并非什么通敌所得机密,乃是早年有幸阅览大夏鸿胪寺保存的、历代使臣探访扶桑所著《东瀛风物志》《樱岛矿藏录》等典籍!”
“这些藏书,在大夏虽非广为人知,却也绝非绝密。其中确实记载了部分富矿线索!陛下若有所疑,大可派人去大夏搜寻,或派人勘察印证!老臣来扶桑,身无长物,但脑海中记下的这点东西,本想待到详细验证无误后,再敬献陛下,作为微末进身之阶。”
说到这里,司靳山的声音带上了苍凉的悲愤,目光扫过郑岳:“二皇子殿下仅凭几个所谓‘海西营畏罪将校’的‘血书’,就要坐实老臣这十恶不赦的通敌叛国之罪?”
“敢问殿下,这些将校姓甚名谁?是何来历?有何凭据证明其证词非是受殿下胁迫利诱、屈打成招?昨夜海西营中上演的私刑逼供之事,血迹未干,伤痕犹在,朝堂之上诸位大人难道就要视而不见了吗?!”
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卷略显陈旧但质地不凡的皮纸,双手高举过头,声音陡然拔高!
“陛下!老臣方才所言古籍记载或有模糊。”
“然臣蒙陛下信重,赐予矿业总办之职,不敢不尽心!昨夜辗转,将臣早年记忆、结合大夏所藏残图,绘制出此图!上面标注了臣所知扶桑几处可能存在大规模金银铜矿脉的区域!请陛下派得力人手,依图勘探,便知老臣之心到底是真是假,便知老臣所献之策,到底是为强扶桑,还是卖扶桑!”
这卷地图的出现,如同在沸油中舀入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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