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在这边挑拨离间!的老师愿意收我为徒,那是看得起我郑山河!是老师的器重!是老师觉得我郑山河有本事!值得教!而且,你之前在船上不是已经是说过了吗?我也说过了?怎么着,你现在想要让我难堪,给我使绊子,这种手段是不是太下三滥了一些...”
他此刻状若疯狂,双眼赤红,声音嘶哑而高亢,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被彻底激怒后的狂暴和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不甘心。
司靳山在一旁看着司靳山的表演,他还是想要忍不住说一句:‘孺子可教’
“你们!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给我听好了!”他猛地环顾四周,凶狠的眼神扫过那些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将士和港口官员,“司靳山是我的老师!谁他妈再敢说一句不敬的话,老子活劈了他!”
这番赤裸裸的维护宣言,伴随着他愤怒粗鄙的怒吼,将他骨子里的刚愎自用、易怒冲动暴露无遗。
司靳山看到了郑山河的这个样子,心想着:“演的好...”
港口之上,一片死寂。只有郑山河粗重的喘息声和海风的呼号。
码头高处的阴影里,郑宝豹!
那位扶桑国威严的上皇陛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驾临。
他身着华服,脸色阴沉如水,正冷冰冰地俯视着下方这场刚刚拉开序幕、因郑山河而彻底失控的闹剧。
“郑山河,郑岳,你们两个还真的是我的好儿子啊...一来就给我演上这一出戏,是吗?”
郑宝豹的声音随风传来,所有士兵听到了这个动静之后,看向了过来的人之后,他们的纷纷跪倒在地了的。
郑岳低着头,看似在为兄长的失态而痛心摇头,但垂下的眼眸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精光与冷笑,立刻跪在地上:“父皇,恕罪,儿臣完全是因为忍不住了...皇兄,实在是太过分了...”
说着郑岳匍匐的跪倒在地上一副被气坏了的样子指控道。
此时郑山河下意识看向了司靳山一眼...
司靳山对着郑山河回以一个淡定的笑容,似乎在告诉郑山河一切照旧。
说实在,司靳山有些不太明白郑岳这个动作是个啥意思。
毕竟郑山河什么都没有说,就开始自己捅了自己几刀...
司靳山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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