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兹卡沉默了片刻,没有再骂,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些。没过多久,戴丽丝便带着波蒂拉下了楼。波蒂拉看到地上的血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多问一句缘由,直接蹲下身来,利索地检查起伤口。
“刀口很深,”波蒂拉低声说道,手指小心地拨开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料,“得缝合。你忍一忍。”她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药袋里取出针线,又拿出烈酒和草药粉,动作并不拖泥带水。波蒂拉补了一句,语气很认真,““缝伤口是我在医书上刚学的,这是第一次真正动手。”
里兹卡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近乎凶狠的笑容:“别磨叽了,赶紧来吧。”
波蒂拉先用烈酒清洗伤口。酒液倒下去的瞬间,里兹卡的身体猛地一绷,牙关死死咬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气音,却硬是没有叫出来。清洗过后,波蒂拉迅速撒上止血的药粉,血流终于慢慢被压住,只剩下伤口深处暗红的湿光。
“别动。”波蒂拉提醒了一声。
针穿过皮肉的瞬间,里兹卡的手指狠狠抓住地面,指节发白。她的额头很快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但始终没有挣扎。每一针落下,都是一次清晰而直接的疼痛,像是被迫正视自己身体的脆弱。前厅里一时只剩下针线拉紧时细微的声响,还有里兹卡压抑的喘息。波蒂拉的动作起初略显生疏,但很快便稳了下来。她的手不再颤抖,针脚一针比一针整齐,像是在用理性把混乱一点点收拢。最后一针打结,她轻轻剪断线头,又在伤口外层重新敷上药布,仔细包扎好。
“好了。”波蒂拉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别用力,也别碰水。”
里兹卡靠在墙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半晌才低声吐出一句:“……谢了。”那声音很轻,却是真心实意的
旅店前厅重新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外面的街道仍隐约传来喧哗,可这扇门之内,一条“野狗”的命,暂时被留住了。
“你为什么要参加阿雅伦?”李漓像是随口一问,语气并不逼人,“要是愿意,可以跟我说说。”
里兹卡沉默了一会儿。她靠着墙坐着,背脊贴在冰凉的石面上,包扎好的手臂被她小心地搁在膝旁。前厅里茶香尚在,外头街道的喧哗却像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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