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信任。
伊努克低垂着头,声音沙哑而沮丧:“我说不清……还是让阿涅塞来说吧。”伊努克紧紧抱着孩子,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像是被长途跋涉和部落的变故压得透不过气。
阿涅塞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你们离开后,雨季里湖水暴涨,淹没了炼铁和炼铜的炉窑。部落的牛群也因洪水惊散,四处逃逸。”阿涅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无奈,眼中闪过疲惫的光,仿佛仍在回想那场灾难的狼藉。
“炉窑坏了可以重建,牛跑了也能再围捕,这么慌张做什么?”李漓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李漓抹去额上的汗水,雾气已将衣衫浸透,目光凝视着阿涅塞,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更深的缘由。
阿涅塞叹息,语气中透着讽刺:“可长老们却认定,是炼铁炼铜冒出的臭气激怒了祖灵。他们说炼铁时的那股臭烘烘的味道就是大地在放屁!你走后,祖灵降下惩罚,于是人心惶惶,纳加吉瓦纳昂部落一哄而散,长老们带着各个氏族各奔东西了,走的时候还瓜分了我们炼出来的所有的铜。”阿涅塞说到这里,目光转向特约娜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在大部分奥吉布瓦人离开后,你侄子德干纳维达,只能带着迷茫的易洛魁人往东北逃去。”
伊努克抱紧孩子,转向凯阿瑟,声音低沉,带着哀叹:“紧接着,德纳人也都散伙了,就连你母亲和弟弟,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他们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话——只说是要回到森林里去,并希望你能永远得到我们家那位大神的庇佑。”伊努克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失落。
凯阿瑟闻言,眼神一黯,却只是紧抿双唇,没有出声。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弓弦,汗水顺着面颊滑落,仿佛要借此掩盖内心那份隐隐作痛的失落。
格雷蒂尔的相好虚弱地靠在他身上,长途跋涉让她的面色苍白,眼中却依旧透着依恋。格雷蒂尔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胡子抖得像炸开的猫尾巴:“天呐!这不就是一场自然灾害吗?!至于闹得像世界末日一样?那些长老都是傻子吗?!”他声如洪钟,震得旁边的野牛都低低哼了一声,仿佛在附和。
蓓赫纳兹倚在木车边,冷笑着,手中的弯刀轻轻一转,刀光在晨曦中闪过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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