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人,我们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我们知道——我们打不赢你们。”当她说出“打不赢”这个词时,睫毛颤了一下,眼里却有一丝被磨得发亮的光:不服、不甘、也不逃。
“那你们还来做什么?”李漓不紧不慢,带着一点试探的冷意。李漓的视线从纳贝亚拉身上掠过,掠到她背后一张张紧绷的脸,最后落回她手里那把小石刀上;掌心不自觉地又贴回了圣剑的剑柄。
“听说你们在找人。”纳贝亚拉直视他,眼神像把细长的钉子,“我们来——帮你找你要的人。”纳贝亚拉的嗓音不高,却沉在字底,有“落地”的分量。她说完,手指从刀柄上松了半分,又重新握紧,像是把某个决定按得更实。
“为什么?”李漓挑眉,目光里掠过一闪而过的好奇。
纳贝亚拉顿了顿,像在咬字,也像在筛词。她把呼吸稳到最均匀:“如果我们帮你找到了你要的人——请你们也帮我们做一件事。”纳贝亚拉的视线从托戈拉的铁刀、凯阿瑟拉满的弓、比达班和特约娜谢藏在芦影里的队形上挨个掠过,像是用眼去量这支队伍每一寸的硬度和弹性。
“哦?”李漓淡淡一笑,唇角没有真热,“先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事?”
“和我们一起去火山脚下、去丛林最深的地方——那里的一座邪恶之城。”纳贝亚拉的语速忽地快了一指,像箭离弦,又生生把力道按回弓弦上,“救人。救我哥哥。”说到“哥哥”两字,纳贝亚拉的喉结轻轻一颤,指节在石刀柄上绷得发白。纳贝亚拉抬手在前臂上比出一道利落的切线:“我哥哥去给他们送人时,被他们留下了。我每晚做梦时都看得见黑石刀——像无月之夜的光,‘咔’一下。”纳贝亚拉咬住这声脆响,又压低了嗓门,“那些人说,会在冬至日落时,把我哥哥的心……献给天上那团烟。”
纳贝亚拉的话像把一枚长钉稳稳钉进静默。众人耳畔像同时起了同一幅景:火山背风坡上,烟柱贴着山脊缓缓卷走,带着若有若无的硫磺腥;一城黑石砌成的高台,宛如蛇背一节节攀升,石阶在热浪里微微起伏。台顶猎猎的是红与黑的旗,旗面上张着口的某种神影——齿如焰舌、舌若凝石。人被抬上去,鼓点仿佛从石腹深处传来,低而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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