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未卜,你不出言宽慰也就罢了,竟还恶语相向,人族同袍之情何在,北冥剑宗的风骨何在!”
凤元被严君浩气势所慑,并且严君浩还搬出了师门,把他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不语。
严君浩又是看向花槿言,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花师妹,我知道你心中悲戚,但悲痛不能化为对同袍的敌意,你若控制不住情绪,便退到队伍后面去吧!”
他这番处理,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训斥凤元用的是大义名分,训斥花槿言则暗示她因私废公、情绪失控。
花槿言沉默不语,不过心中那股郁气与体内异常气息交织,让她脸色更加苍白,眼前甚至恍惚了一下。
她并未多言,而是转身走到一旁,独自调息,世界树幼苗疯狂运转,压制着翻腾的气血和那蠢蠢欲动的幻魇之力。
严君浩看着众人忌惮的眼神,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以绝对的实力和公正的姿态,暂时强行压下所有矛盾,树立自己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