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圣手都无法做到。
可她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难怪。
她给自己针灸时那样的熟练。
是沧澜神医,就都说的通了。
“我信。”傅修远将水杯放在桌上,点燃一根烟。
烟刚搭在嘴边,就听桑宁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这是你来我这抽的第二根烟,烟瘾很大?”
傅修远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僵,“偶尔,今晚情况特殊。”
桑宁敛回眸子,“看在今天你帮了我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下次,不要在我面前抽烟。”
傅修远下意识的将烟灭了。
但看到屋子里桌边的烟灰缸,他微微一怔,“你能抽烟,却不让别人抽,倒是挺霸道的。”
桑宁瞥了一眼烟灰缸,没搭理他。
傅修远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冷风吹进来,整个人舒服了些。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药实在是强。
哪怕是解了药性,他身体还是有些隐隐的燥热感。
傅修远转过身,看向桑宁,“外界传闻沧澜神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
桑宁淡淡的道,“你来找我,就只是跟我探讨我的年纪?”
“来找你治病。”傅修远薄唇微启,“价格随你开。”
桑宁抬眸,目光落在傅修远的身上,“你?”
话落,她将傅修远从上到下打量一遍,随后落在他某个凸起的部位上,勾唇一笑,“怎么?现在不需要下药就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