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上下操持的井井有条,从不让他忧心。
沈若虞跟祖母有几分相像,他能娶她为妻,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在战场上拼杀。
他是桑家唯一的男儿,要建国立业,的确不能儿女情长,所以,他去了沈若虞。
可婚后,他发现,沈若虞并不是祖父说的那般。
她总想让他留在将军府,不让他上战场。
甚至他出府跟好友小聚,她也要派人跟着,就怕他被别的女子勾了魂!
沈若虞总说,她在沈家过的不好,沈家有嫡母把持着,她是姨娘生的孩子,府中总是内斗不断。
她不想争,只想守着他一个。
可深受祖父和父亲的影响,他从未有过纳妾的想法,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他要纳妾。
她将他看的很紧,像一只宠物一样,要把他拴在家里。
其实,最初的时候,他也愿意跟她好好说话的,可她总是闹,将军府被她闹的鸡犬不宁。
长久以往,父亲和母亲厌倦了她,他也烦了。
后来,就很少来她的屋中。
再后来……
她生下桑宁后,他不顾她的阻拦,毅然决然的跟着父亲去了战场。
自那以后,他很少回府,每每回来,总是听到她有惹了什么麻烦。
在战场上厮杀,他精疲力尽,实在无心管理后宅的琐事,干脆就不见她。
却不知,她竟病的如此严重。
桑泾川叹了口气,他很自责。
这场婚姻,她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初是祖父用军功向皇上求来的,她不能拒绝。
如今才发现,是他将她困于这内宅之中。
沈若虞还在睡,此刻安静的她,倒让人生出几分心疼来。
“宁宁。”桑泾川愧疚的看着桑宁,“我替你母亲跟你说声,对不起。”
无论沈若虞是不是病了,总归是亏欠了桑宁的。
桑宁抬眼,看着这满屋子的人,忽然笑了。
她侧过身,牵起傅修远的手,“不必觉得亏欠,我已经跟自己和解了,这一世的我,能够谅解她,但上一世的我,会感谢那个生了我的人。”
桑宁巧笑嫣然,“若她没有扔了我,我不会遇见红姐,也不会遇见幽兰以及这帮朋友,更不会遇见傅修远,或许,在桑家长大的我,会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哪怕我和傅修远之间有婚约,大概他也瞧不上一个废物的我。”
“阿宁,我……”
傅修远想反驳,桑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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