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吗?但我看这气氛不对啊!”
“这何止是气氛不对,我感觉傅修远是在清算一笔账,但我不懂啊,这江景辞和傅修远那么多年的兄弟之情,还能有什么账要算的?”
“有什么不懂的?傅修远那意思是,救他的不是江景辞。”
宾客的议论声刚刚响起,齐宁就走到江景辞面前,义正言辞的质问道,“江少,当年我分明告诉你,你们撤退的那条路线有敌人埋伏,你为什么没有告诉队长,还带着他继续走那条路?”
不等江景辞说话,齐宁便又继续质问道,“还有,你说你给队长挡子弹,那我又想问问了,分明是我挡的子弹,怎么就成了你?”
齐宁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江景辞的脸色更是难看的不行,他瞪着齐宁,咬牙道,“你胡说什么?当年明明是我挡的子弹,你这个逃兵,你还有脸回来?”
“放屁!”一向温和的齐宁怒声道,“当时老大晕过去,敌人的子弹对准了老大的脑袋,是我及时替他挡了一枪,他才躲过了致命一击,而你,江景辞,你那时在干什么?你在跑!你丢下你的战友,一个人跑了!要不是傅明及时带着人出现,你根本不会返回来。”
“但你返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给你自己补了一枪,把我扔下海,要不是我运气好,遇到出海的渔民,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江景辞恼羞成怒,“齐宁,说话之前是要看证据的,没证据,你别在这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