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里的闫清宁,“这位先生,求您救救我。”
粟裕轻笑,他也救了她,她却只看着闫清宁,有意思。
他只看戏,抿笑不语。
闫清宁转眸看过来,脸上也看着温柔,然而眸底全是冷漠,“我为什么要救你?”
女人一下子窘的脸通红,局促的站在那,双手绞在一起,紧张又胆怯。
粟裕调笑说,“闫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不怜香惜玉,也不要出口伤人嘛。”
“想可怜你自己可怜。”闫清宁勾唇,温柔无害,吐出的字却毫不留情。
“啧啧。”粟裕咋了一下舌,“我是有心,不过人家小姑娘没看上我啊。”
闫清宁瞟他一眼,直接将车窗放下。
女人顾不上被调侃的害羞,直接在车外喊,“先生,今天在四方酒店发生的事不是第一次,杭豪杰之前对我动手动脚,被我躲开了,这一次我公然顶撞了他,他不会再放过我的,就算我不去四方酒店他一样能找到我,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