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盘缠了。”
此话一出。
如同一桶冰水,浇在阿生和胡雨婷头顶,冰寒刺骨。
现实问题如同一记重锤,重重砸在两人心头。
淮安城郊外。
清晨,日头初升,天色蒙亮。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薄雾。
人走在街上,不一会的功夫,衣服就会被微微打湿。
出城的官道上,行人三三两两的走着。
“驾!”
一驾马车上,身穿灰衣的车夫手中马鞭轻扬,抽在青鬃马的屁股上。
马儿轻呼一声,迈动四蹄,沿着南下的官道走去。
马车内。
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一袭蓝色衣衫,衣着华贵,面料是上好的绸缎,上绣各种吉祥花鸟纹,一看便知是富家出身。
女子则是身着绿衣,衣服用料不算讲究,但也能从衣着打扮中看出,对方是个江湖客。
她靠坐在车窗边,双目无神的望着车外。
两人各坐马车一侧,互相之间留有一部分距离。
蓝衣青年掀开车帘,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脸上露出一抹惬意。
没有什么比清晨的第一口空气,更让人觉得舒爽了。
重楼眼眸微眯,顺着车窗,望向蔚蓝的天空,空中飘着几缕淡云,初升的阳光挥洒金芒,将整片天空染得满是华贵气。
看了一会天空,重楼耳朵微动,仿佛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