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
白晚晚眼神冷了下来:“要马可以,先去把银子交了。”
林大盛背着手,挑眉道:“什么银子不银子的?我是你爹,拿你一匹马还要给钱?”
周围原本喧闹的声音顿时小了半截,几位夫人悄悄停下话头,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白晚晚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字句清晰:
“非得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揭你的短,让你下不来台才甘心?你也配叫爹?
从小到大,你给我花过一分钱、管过我一天吗?
也就去年,我在你家待了几天,结果呢?连饭都不给我吃,我没了办法,只能自己进山了。
你转头就跑到公堂告我、告我娘,逼着我娘把我名下的房子全转给你们,你的心怎么就这么黑?”
白晚晚越说越激动,眼眶微微发红:“现在看见我有能耐了,就来认女儿、要马了?你也问问自己,配吗?”
人群里一位夫人率先接话,声音不算小:
“这事我倒还真听说过几句!当年荒年,日子多难熬啊!
他倒好,直接把晚晚娘几个从家里赶出去了。
那时候晚晚才刚出生没多久,连口热饭都未必能吃上,他们差点没熬过那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