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胳膊,语气沉了些:
“你们再看,她胳膊、腿上全是伤,青的紫的叠在一块儿,有些地方还肿着,一看就是被人用硬东西打的。
这伤没好好处理,有的地方都快化脓了,再拖下去,怕是要感染,到时候更难救。”
白晚晚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明理道:“魏大人,您可是知府,自己的母亲变成这样,你知道吗?”
魏明理擦了擦头上的汗道:“白宛如,我把后院交给你打理,你就打理成这样?”
白宛如淡淡说道:“夫君,怕是忘了,咱们家都是您的郑姨娘在打理,我和老夫人都是说不上话的。”
魏明理大声喝道:“胡言乱语,你别想推卸责任,你是我的当家主母,不是你管的,还能是谁?”
白宛如看着他冷声开口道:
“咱们家所有一切都是交给郑姨娘打理的,包括老太太哪怕想要一针一线,都需要经过郑姨娘。
今天让我设下赏秋宴,可是郑姨娘连菜钱都不愿意给我。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要找到了清水县知县,幸亏她愿意帮我,要不然……”
“哟!这哪是治家?分明是宠妾灭妻啊!哪有让正头夫人不管事,反倒让妾室掌家的道理?”一位穿宝蓝色褙子的夫人撇着嘴说道。
“你看老太太被打成这样,眼看都快没气了,府里竟没个人知道!这妾室掌家,心也太黑了!”
另一位戴金步摇的夫人语气里满是不屑:
“先前还传知府大人多大度、多孝顺,对老母亲多上心,如今看来全是假的!
什么贤名,根本就是糊弄外人的谣言!”
“还有这知府夫人,过得也太凄惨了!
说到底还是没生养自己的儿女,在府里连腰杆都挺不起来,竟连自己婆婆被欺负都护不住。”
话头刚落,又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讳莫如深:
“你们可别忘了那位郑夫人,外头谁不夸她能干、有手段?
可她那能干劲儿,多半是靠娘家撑着!她娘家这些年在地方上做的那些事,私下里谁不知道?
强占良田、欺压商户,哪件不是坏到根子里的?
她能在知府府里横着走,还不是靠娘家的势力撑腰!”
白宛如梨花带雨地哭着,白晚晚冷嗤一声道:“如今这是人家家务事,咱们倒是也不好插手,想必魏大人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魏明理冷着脸道:“把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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