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体,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看在你们这次马狗扩落还算足的份上,看在陛下和诸位大臣的面子上……”
她顿了顿,在使者绝望和期待交织的目光中,慢悠悠地开口:
“本郡主可以暂时……把脚抬起来一会儿。”
她笑眯眯地看着瞬间瘫软的使者,补充道:
“但是呢,这脚什么时候再踩下去,踩得有多重……那就得看你们扶樱以后的表现了。若再敢有半分不轨之心……”
她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殿外停放神器马车的方向。
那使者瞬间秒懂,磕头如捣蒜:
“不敢!绝对不敢!下国永世臣服!永感郡主娘娘不杀之恩!”
【搞定!】
东方毓宁内心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收工!收利息!顺便再吓唬吓唬!完美!这下心里舒坦多了!姐夫,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你的私库……嗯,可以酌情打个九九折!】
她心情愉悦地端起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南宫昱看着自家小姨子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扶樱使者玩弄于股掌之间、还顺带敲了自己一大笔的“英姿”,内心泪流满面:
【九九折?朕谢谢你啊!朕的私库……朕的宝贝……呜呜呜……晚上一定要抱着梧儿哭诉!小姨子太欺负人了!】
他强颜欢笑,对着使者说:
“既如此,贵使请起。郡主宽宏大量,望贵国好自为之!”
“谢陛下!谢郡主娘娘!”
使者劫后余生,连滚爬地谢恩退下。
一场声势浩大的讨伐(讨债)与心悦诚服的赔罪(被勒索),就在这满朝文武憋笑憋到内伤、皇帝陛下内心滴血、福星郡主志得意满、雍亲王殿下深藏功与名的诡异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至少此刻,南宫昱看着东方毓宁终于展露的真心笑容,再看看旁边南宫烨那“计划通”的眼神,只能默默安慰自己:
【破财消灾……破财消灾……至少,扶樱是真的被打服了,宁儿暂时也消气了……吧?】
他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