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猫咪和一只憨憨的大狗,旁边歪歪扭扭写着
“猫狗同权,自由万岁!”。
东方栖梧坐在不远处的窗边绣架前,手中的金线银针穿梭在洁白的绸缎上,勾勒着繁复的凤凰图案。她姿态娴雅,神情宁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看向慈宁宫的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南宫烨吐血的消息,她已知晓。宁儿虽懵懂,也被朝堂上那一幕吓到了,回来还问“南宫烨是不是快死了”。
“姐姐,”
东方毓宁忽然丢下笔,蹭到东方栖梧身边,小脑袋枕在她腿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你说,人为什么一定要成亲啊?一个人自由自在不好吗?”
东方栖梧手中的针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看着妹妹清澈却带着困惑和一丝抗拒的眼眸,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似水:
“宁儿还小,想这些做什么?这世间的路,本就不止一条。随心而行,无愧于心便好。”
她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将选择的权利,轻轻放在了妹妹手中。她被困住了,但她希望宁儿能飞出去。
南宫烨的行动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太医开的药,他眉头都不皱地灌下去。内息紊乱?他盘膝调息,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梳理疏导。
急火攻心?他强迫自己冷静,将那股差点焚毁他的烈焰,转化为最炽热的动力。
仅仅休养了三日,当脸色依旧带着一丝苍白,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亮锐利的南宫烨出现在凤仪宫时,连东方栖梧都微微讶异。
“皇嫂安好。”
南宫烨规规矩矩地向东方栖梧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窗边贵妃榻上,正对着账册愁眉苦脸、嘴里还叼着一块蜜饯的东方毓宁。
东方栖梧心中了然,轻轻颔首:
“王爷身体可大好了?宁儿,雍亲王殿下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带着殿内伺候的宫人悄然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东方毓宁闻声抬头,看到南宫烨,下意识地把嘴里的蜜饯咽了下去,小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和不易察觉的心虚。
毕竟,人家在朝堂上吐血晕倒之时,她还背后腹诽过皇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虽然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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