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占,总数逾千顷!
涉及农户三百余户,其中七户因反抗或失地后生活无着,家破人亡!经查证,所有被占田地,最终皆以远低于市价之资,辗转落入淮阳王府名下庄子或与王府管事有勾连的豪绅手中!
此为田契抄录、苦主血状、以及王府庄头、豪绅管家画押之供词!”
李侍郎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书,高举过头。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南宫砚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知道,皇帝这是借题发挥,但偏偏这题是实打实的死穴!
阮玉恬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丈夫跪倒,浑身抖如筛糠,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她知道,丈夫完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南宫烨几乎是同时倾身,宽厚温热的手掌瞬间覆上东方毓宁的眼睛,将她那张写满“原来如此”、“姐夫好厉害”和“还想看后续”的小脸牢牢挡住。
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宁儿乖,场面不好看,脏了眼睛,别学坏了。”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侧挡,将她护在自己与案几形成的安全角落。
东方毓宁眼前一黑,不满地“唔”了一声,小手立刻扒拉上南宫烨覆在她眼上的大手,纤细的手指用力掰着他的指缝,试图扒开一条缝隙,一边掰还一边小声嘟囔抱怨:
“哎呀,阿烨哥哥(被某人威逼利诱的)你干嘛!正精彩呢!姐夫发威了!快让我看看!王爷脸都绿了没?王妃是不是吓尿了?快让我看看嘛!”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这场雷霆风暴的真正引信。
她这旁若无人的、充满好奇的嘟囔,在落针可闻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跪在地上的阮玉恬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羞愤欲死。
南宫砚更是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矢,狠狠射向东方毓宁的方向,却又在接触到南宫烨冰冷回视的警告目光时,如同被烫到般迅速缩了回去。
“精彩?呵……”
一声苍老却蕴含着无尽沉痛与冰冷的叹息,骤然响起,瞬间压过了东方毓宁的嘟囔。
众人惊愕望去,只见一直沉默端坐的太后,缓缓地、沉重地闭上了眼睛,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颤抖,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她并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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