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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吧?
墨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
“很重。”
心理需求层面的重。
副将:“……”
懂了。
王爷的世界他们不懂。
这一整天,南宫烨可谓是将黏死人不偿命发挥到了极致。
喝药要喂,吃饭要喂,擦身要伺候,看书要念给他听,并指定必须躺在他怀里念,就连批阅几份紧急军报,也要东方毓宁坐在旁边给他磨墨铺纸,美其名曰
“有宁儿在旁,伤口好得快”。
东方毓宁从最初的羞愤,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几乎麻木了,像个没有感情的伺候机器,只是偶尔忍不住偷偷掐一下他完好的那只手臂泄愤。
而南宫烨,则全程身心舒畅,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这点小伤,换来自家宝贝宁儿无微不至、全程红着脸的贴身伺候,简直太值了!
直到深夜,某位王爷终于“心满意足”地搂着累瘫兼羞愤交加的小王妃准备就寝。
临睡前,他还不忘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餍足又得意:
“还是受伤好……早知道,就该多受几次伤……”
东方毓宁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你敢!”
南宫烨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
“不敢不敢……夫君舍不得宁儿担心……”
帐内烛火熄灭,只剩下缠绵的呼吸声。
帐外,守夜的墨影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月亮,觉得今晚的月色,似乎都带着点……甜腻又搞笑的味道。
王爷这波操作,属实是让所有手下都开了眼界。
原来冷面阎王谈起恋爱来,是这种风格的……
惹不起,实在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