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破坏掉的话，损失比岳陵要大无数倍。
吴常健不确定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损失。
思来想去，吴常健依然拿不定主意，最终拿起话筒。
“喂？吴部长？”
电话很快接通，显然，对方也在等他的电话。
“嗯。花选芳的事，你怎么看？”
吴常健开门见山。
“吴部长，这个问题，似乎应该我来问。”
对面的人声音沉稳，不急不躁。
“装模作样！”
吴常健在心里冷笑。
“我没什么看法。你们和慈善总会之间的事，我了解不多。”
“不过......”
吴常健故意停顿片刻，才接着说道：“对内，再怎么折腾，都能遮掩。对外.....”
“一旦被查出来，就没有缓冲的机会。”
“花选芳那个女人，到底知道多少，参与多少，你们心里不会一点谱都没有吧？”
“吴部长，您.....指的是什么？”
对方的声音不再沉稳。
“指的是什么？呵呵，草原那些事，真以为没人知道？”
“提醒你们，周严和别人不一样，周严能做到的事，也会远远超出你们的意料。”
“无论花选芳有没有开口，你们都要做最坏打算。不要到时候连累别人。”
“好了。能说的就这么多。我马上去见张zx,，你如果有兴趣，可以一起谈谈。”
“我......”
对方犹豫，吴常健不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
“岳陵.....应该很快成为没人愿意沾边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