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大总管,警卫工作轮不到他插手。
以什么身份来看海德生?老船长的亲信身份?这时候,合适吗?
他不应该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应付才对吗?
“计部长好!请问,有事?”
周严咧嘴,露出八颗大牙,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皮也不笑,肉也不笑,只有牙笑。
“你来这里干什么?海德.....海院长的伤,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计永疆冷冷道。
“回禀计部长,我来这里看热闹。”
“海德生的伤怎么了?我为什么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周严继续呲牙。
“周严,不要在我面前故意弄出无赖相。”
计永疆冷笑:“跳的太高,小心扭到脚。”
“计部长,换个场合,你是领导。我需要保持对你必要的尊重。”
周严眼神凌厉起来:“不过今天我心情不好。而且......”
“这是医院。生老病死面前,人人平等。”
“好一个人人平等!”
计永疆丢下一句话,径直转身走了。
留下周严在原地懵逼。
“我草!啥情况?大佬专门跑过来扔狠话?”
“周书记,请吧。我带你去见海院长。”
男子走过来对周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