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连空间都能烧出窟窿。
“滋啦——”血色火焰在距张玉汝半尺处突然熄灭,像是被无形的手掌掐灭的烛火,连一缕青烟都没留下。
他仍在靠近。靴底碾过的碎冰越来越多,脆响连成一片,像串起的冰珠在敲打着白镜的神经。白镜的攻击越来越急,从袖中抖出的铁蒺藜、藏在发间的银针、甚至咬破舌尖逼出的本命灵光,但凡能想到的底牌都像泼豆子般丢了出去。
起初,铁蒺藜撞上那层无形的屏障还能弹开半尺,银针掠过衣袍时能带起一缕微风,本命灵光甚至能让张玉汝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可随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近,白镜的攻击效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铁蒺藜刚离手便坠在地上,银针没飞出三寸就定在半空,连本命灵光都成了风中残烛,亮一下便彻底熄灭。
到最后,白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凝聚起半寸长的空间锐刃,朝着张玉汝的膝盖刺去。可锐刃刚脱离指尖,便骤然定在原地,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消失了。
「永恒」生效了。
白镜瞳孔骤缩。那些悬在半空的铁蒺藜、银针、符咒残片,连同那道半寸长的空间锐刃,全都被定格在释放的瞬间。
没有张玉汝的许可,它们的所有变化都被抽走了,无论是飞行的轨迹、燃烧的火焰,还是锐刃切割空气的弧度,都将永远固定在这一刻,像被封进琥珀的标本一般。
张玉汝已走到他面前,靴尖距他的脸颊不过半尺。
在白镜那惊恐的眼神之中,张玉汝抬起了自己的右脚,然后一脚踩了下去。
白镜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被扼住脖颈的困兽。
他眼睁睁看着张玉汝的右脚缓缓抬起,玄色靴底沾着的碎冰在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靴边磨损的纹路里还嵌着几粒灰褐色的岩屑——那是方才碾过冰棱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像悬在头顶的山,带着千钧之力,慢悠悠地朝自己压下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他能看见靴底边缘切开空气的轨迹,能听见自己心脏撞碎在胸腔里的钝响,连崖边呼啸的风都在此刻静止,只剩下那只靴底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先被遮蔽的是天空。原本映在视野上方的灰蓝色天幕被靴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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