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焦土被车轮与脚步碾出深深的沟壑,沿途的野草早已被啃食殆尽,连浑浊的泥水都成了稀缺资源。
奴隶们脸上的“炎”字印记依旧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尘土与绝望的气息。
他们大多已经接受了沦为奴隶的命运,麻木地跟随着队伍前行,眼神空洞得如同干涸的河床——张玉汝已死,泰斗的威压如同天堑难越,反抗意味着必死,顺从或许还能苟活,这是他们在绝望中找到的唯一“生存法则”。
可那些自封的看守们,却将这份麻木当成了纵容,他们的欺压变得愈发肆无忌惮,早已超出了“维持秩序”的范畴,成了纯粹的施虐与炫耀。
第三日黄昏,队伍在一处干涸的河床旁扎营。
炎烬留下的火焰印记悬在营地上空,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如同监视的眼睛。
看守们抢占了河床中央唯一一处有水的洼地,将浑浊的泥水据为己有,只允许奴隶们喝自己收集的雨水——那些雨水混着尘土与粪便,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喝下去便会腹痛不止。
“快点!把水都倒出来!谁允许你们私藏清水的?”
之前那个踹倒老人的寸头男,正带着几名看守,粗暴地抢夺一名妇女怀中的水囊。
那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水囊里是她用半个面包向一名看守换来的、仅有的一点清水,是给孩子救命用的。她死死护着水囊,跪在地上哀求:“大人,求您留点水给孩子吧!他快渴死了!”
“孩子?”寸头男嗤笑一声,一脚踹在妇女的肩膀上,将她踹倒在地,水囊掉落在地,清水洒了一地,很快被干燥的泥土吸收,“奴隶的崽子也配喝水?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
孩子虚弱地哼唧了一声,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
妇女看着洒掉的清水,又看着孩子奄奄一息的模样,积压了三日的绝望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猛地爬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朝着寸头男扑了过去:“我跟你拼了!”
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哪里是中级能力者的对手?
寸头男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将她扇得嘴角流血,摔倒在地。随后,他抬起脚,狠狠踩在妇女的胸口上,狞笑道:“想拼?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贱种奴隶,也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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