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异兽还能那般轻易破城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连周身的能量都跟着躁动起来,脚下的能量台阶泛起细密的涟漪,仿佛在呼应他的情绪。
“杀掉你之后,我们自会去清剿异兽。”李九天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淡金色的雷电,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若你真想让那些贱民少死几个,不如乖乖束手就擒,省得耽误时间——你多抵抗一刻,城外就多一批贱民沦为异兽的口粮。”
“你的意思是,外城被破、百姓惨死,反倒要怪我?”张玉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反问,可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你们为了杀我,放任防线空虚;为了一己私欲,让无数人成为异兽的祭品,现在倒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
“放肆!”李九天猛地抬手,一道小臂粗的雷电在掌心凝聚,带着“滋滋”的声响。
“若你早点束手就擒,叶家嫡系不会死;叶家嫡系不死,益州防线的兵力就不会被抽调;防线兵力不缺,异兽怎会轻易破城?张玉汝,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
他厉声喝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傲慢,仿佛自己说的就是铁律。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张玉汝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几下,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你们让我死,我就得引颈受戮?你们为了私欲犯下的罪孽,要让我来背锅?天人就可以如此颠倒黑白、草菅人命吗?”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强盗逻辑,或许从一开始,这些所谓的“天人”就没有逻辑可言——在他们眼里,自己的意志就是天理,贱民的性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尘埃。
“自然。”李九天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漠。
“我们让你死,便说明你该死。天人不会出错,先导会更不会出错。既然我们没错,那错的,只能是你这个违抗天人意志的贱民。”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像人类不会觉得踩死蝼蚁有错,在他眼里,张玉汝和那些死去的百姓,与蝼蚁并无区别。
“好!好!好!”张玉汝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嘲,他抬手按在胸口,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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