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私交不成？舍不得我踩他了？”
话音落下，他甚至故意加重了脚掌的力道，“咔嚓”一声轻响，张玉汝脸颊的骨骼又碎了一块，泥土与血迹沾得他鞋底满是污秽。
“无聊的家伙。”
李砚卿停下脚步，距离叶平约莫三丈远，目光淡淡扫过他脚下的躯体，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她对叶平的暴戾没有任何兴趣，也懒得去指责，只是径直切入正题。
“不要忘了，我们李家和你合作的条件。”
李砚卿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们帮你牵制张玉汝、提供惰性金属材料，是为了拿到他的躯体做实验，研究速度类大师级能力者的种种特征——而不是让你在这里发泄私愤，把实验素材破坏得面目全非。”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玉汝胸口那柄还插着的冰刃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现在他的躯体已经有损伤，若是你再继续下去，连核心能量都被你踩散，这素材就彻底没用了。”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冷了几分，“如果你还打算这样下去，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需要重新考虑了。”
“啧。”叶平狠狠啐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忿——他还没来得及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完，就被李砚卿打断，心里憋得难受。
可他也清楚，李家的实力不容小觑，若是真的闹僵，没了李家的支持，后续想要处理张玉汝的“后事”、甚至向家族交差都会麻烦重重。
他盯着李砚卿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抬起了脚，只是在抬脚的瞬间，又故意用鞋跟在张玉汝的颧骨上碾了一下，才悻悻地收回腿。
嘴里还低声咒骂着：“算你运气好，死了还能被李家当宝贝。”
李砚卿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对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两名穿着青色长衫、带着手套的侍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出特制的金属担架，准备将张玉汝的躯体抬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与叶平方才的暴戾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叶家在天人诸多家族中向来稳居前列，不仅族内强者数量众多，更在掌控着能力者资源调度的“先导会”中握有极大话语权，寻常势力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可即便是这样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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