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剩下一个受了暗纹草的毒,撑不过三天就会精神崩裂。”
“从现场的痕迹看,动手的九成是柳家的人——他们用的匕首、隐匿符,都是柳家独有的样式,”
“柳家!!”魏烈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
“柳玉容那个女人,倒是养了个好狗!前阵子劫他们商队,是给他们个教训,没想到他们还敢反扑!”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阴狠,像蛰伏的凶兽盯上猎物:“传我命令:魏大有、魏全忠玩忽职守,贬去西部矿场做苦役,终生不准踏入长安半步。”
“魏成,扣你一年俸禄,再把工坊的防御翻三倍,加派两名高级能力者驻守,要是再出一点差错,你就废去能力,滚出魏家!”
“是!属下遵命!”几人连忙磕头应下,被护卫架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议事厅。
魏烈的目光落在身旁的二公子魏明远身上——正是主持工坊人体实验的核心人物。
他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远,你去趟秦府,跟秦家说,只要他们肯断了柳家的运输渠道,西部矿山三成的收益归他。”
“另外,让人去清溪聚居地散布消息,就说柳家的药剂是用流民的血炼的,喝了会被异能量反噬,让他们把柳家的货全下架!”
魏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躬身应道:“爹放心,儿子这就去办!柳家敢坏咱们的大事,我要让他们在雍州彻底抬不起头!”
与此同时,柳家在长安的药材总铺后堂里,柳泽川正握着张玉汝的手,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感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张玉汝复印的实验日志——原件被张玉汝悄悄留了下来,只将魏家“截胡商队、私设人体实验”的部分复印出来,隐去了秦家与实验体来源的关联。
“姜兄!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柳泽川眼眶泛红,想起为护他而死的李护卫,喉结滚动了几下。
“不仅报了商队的仇,还拿到了魏家的罪证——有了这个,我就能去柳宏远长老那里请功,甚至能让家族出面,去镇守使府告魏家一状!”
从前他对张玉汝,多少带着“利用”的心思,觉得对方只是个有战力的“外人”。
可这次工坊突袭,张玉汝不仅制定了周密的计划,还亲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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