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道理,便跟着柳泽川下了马车,走进了他的宅邸。柳泽川的府邸比张玉汝住的小院阔气不少,院里种着不少名贵的盆栽,走廊两侧挂着字画,处处透着嫡系子弟的气派。
两人穿过前院,绕过回廊,最终停在一间不起眼的偏房门口——柳泽川推开房门,里面是间不大的密室,墙壁是加固过的青石,桌上摆着一张地图,角落里燃着一小炉熏香,显然是用来谈事的地方。
刚关上房门,柳泽川脸上那股兴奋的笑意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被人用手一把抹去。他快步走到桌边坐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女人!分明是见不得我们这些嫡系血脉有出头的机会!”
张玉汝站在原地,看着他骤然变脸的模样,心里暗自点头——这才对,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柳泽川。
之前在马车上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不过是他在“家主”面前的伪装,此刻没了外人,骨子里对柳玉容的不满和怨气,立刻就暴露了出来。
柳泽川还在愤愤不平地低声咒骂:“什么看重!我看她就是想把我支开!云溪镇这边刚做出点成绩,她就急着把我派去长安,分明是怕我在这边站稳脚跟,碍了她的事!”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紧紧攥着桌角,指节泛白,“还有那些旁支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围着她转,真当我们嫡系好欺负不成!”
张玉汝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彻底放下了之前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若是柳泽川还像在马车上那样谄媚,他倒要怀疑是不是被人夺舍控制了。
如今这副又怒又怨的真实模样,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他缓步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柳泽川倒了杯茶,语气平静地开口:“柳先生消消气,或许家主真的只是看重你,才把长安的差事交给你呢?”
听了张玉汝的话,柳泽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尝出半分茶香,只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的烦躁又深了几分:“姜兄,你是外来人,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长安城的确是雍州最繁华的地方,街上的商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来往的商队驮着的都是稀有的药材和异兽材料,可那地方的水,深得能淹死人啊!”
“长安是长安,雍州是雍州,在雍州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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