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愈发敏捷,甚至能短暂地在树干间滑翔。
若是把这种自然发生的、因异能量而获得能力的过程,称作其他生物的“觉醒仪式”,倒也颇为贴切——没有人为引导,没有刻意准备,全凭机缘与自身的耐受,在天地间的能量流转里,悄然开启新的生存可能。
而怀庆府,作为近年才建立起来的安全区,根基尚浅,防御范围也有限。
绝大多数普通人还只能生活在城区的高楼里,而非专门为规避风险打造的独立空间。
城区外的荒野里,早已布满了因异能量异化的动植物,它们有的性情暴戾,会主动袭击靠近的人类;有的则带着未知的毒素,哪怕只是触碰,都可能危及性命。
为了尽可能避免这些异化生物闯入城区,伤害到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怀庆府的管理者只能下了狠令——城区内几乎不允许存在人类以外的生命:既不准私自栽种绿植,也不准饲养宠物,连飞鸟落在墙头,都会被巡逻的护卫驱离。
久而久之,城区里便只剩下冰冷的建筑、僵硬的假植物,还有行色匆匆的人群,连风里都少了几分自然的暖意,远不如云溪镇这般,能让人真切感受到生命的鲜活。
“果然在底蕴上还是差了些火候啊。”张玉汝望着远处被雪雾轻笼的云溪镇街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凝结的薄霜,心里头那点感慨又深了几分。
这差距不止是满眼鲜活的绿植、自在生长的生机,更是安全区发展多年沉淀下的从容,是普通人能在庭院里见着真花真草的安稳。
“希望怀庆府之后也能越来越好,等哪天真能让街坊们推开窗就见着活的草木,不用再对着假花假草发呆。”
他在心里轻轻为家乡祈祷,眼底掠过一丝柔软的期盼,像是盼着一场迟迟未到的春雪,能落在那片他牵挂的土地上。
正当他收回思绪,打算再好好看看这漫天飞雪——看那些六角冰晶打着旋儿落下,把院角的木架、墙头的瓦片都染成一片莹白时。
一片格外轻盈的雪花却像找准了目标似的,从纷飞的雪絮里钻出来,慢悠悠飘进他半敞的衣领,恰好贴在脖颈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嘶——”突如其来的冰凉瞬间窜遍全身,像是有根细巧的冰针轻轻刺了一下,张玉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肩膀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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