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内核;它看似坚不可摧,却又在不断重复着“崛起-腐化-反抗”的轮回。
此刻,兽潮的嘶吼与体内的疲惫都变得清晰起来,张玉汝握紧拳头,黑白神光在眼底流转。
他知道,自己要对抗的不仅是眼前的异兽,更是那套试图将所有人都困在棋盘上的规则。
击杀白镜,对张玉汝而言从来不是简单的泄愤,而是对过去的一场必须完成的交代。
那是夏侯月倒在血泊中时,他攥紧拳头立下的誓言;是城破后,那些在异兽爪下哀嚎的百姓们无声的控诉;是无数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夜晚,支撑他活下去的执念。
白镜代表着自然教会最直接的邪恶,代表着肆意践踏生命的疯狂,唯有亲手将这颗毒瘤拔除,那些逝去的灵魂才能安息,他心中的那份愧疚与痛苦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是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走完的路——哪怕为此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哪怕要在异兽群中杀出一条血路,也绝无退缩的可能。
而对抗天人,则是张玉汝在看清那套腐朽体系后,为自己选定的未来道路。
如果说自然教会是挥舞利爪的外部异兽,那天人便是寄生在人类社会内部的、更隐蔽的“腐朽异兽”。
他们用特权垄断资源,用规则压制异类,用“秩序”的外衣掩盖权力的贪婪,将无数普通人的希望与潜力扼杀在萌芽中。
这条路远比复仇更加艰难险阻——天人的势力盘根错节,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力量深不可测,宗师级、大宗师级的能力者如同悬顶之剑。
更可怕的是,他们早已将自己与“人类文明”捆绑,反抗他们仿佛就是在挑战整个世界的规则。
张玉汝很清楚,走上这条路,他可能随时会身死道消,可能会被污名化、被孤立、被整个体系追杀,但他别无选择。
因为他见过太多不公:在混乱之地,有天赋的少年因没有天人背景,觉醒后只能沦为炮灰;在神州境内,有能力者因不愿依附先导会,被冠以“异端”之名围剿。
而现在,连他自己都成了这场权力博弈中的棋子,被刻意抛弃在兽潮中。
这些经历让他明白,对天人的妥协,就是对那些被压迫者的背叛;对这套腐朽体系的沉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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