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提任何要求,所以在下乡的时候,妈妈才能为秋平要工作,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妈妈跟了爸爸十几年,为爸爸生下了有黄家血脉的自己,从没为之前的孙子要求过什么,那是唯一一次,爸爸拒绝不了。
之前的二十多年,冬梅给自己的定位都是秋平的附属品,为他撑起一片天,托举他过更好的生活,因为那是妈妈的执念。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你是一个个体,不是谁的附属品。”
张荣英看着冬梅怔怔出神的样子,不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代兰亭当时的处境可能也是真的没法子了,但她的教育却毁了自己闺女一生,她真的对不起这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