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了,他们做事为啥要这么绝啊,呜呜呜呜~”
大刘也悲从心来,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任何盼头了,耷拉着眉毛,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人家骂的没错,我就是绝户头啊,呜呜呜,我这辈子也没做啥缺德事,为啥会这样啊,我没亏待过她啊。
我跟她妈这些年受的苦,受的冷眼,她看得见的啊,她知道我们两口子就这点念想了呀。
家文说出这种事,我可以理解,毕竟他不是我养大的,但蓉蓉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啊,呜呜呜~”
“大刘,大刘,嘿,这不是还没定下来吗?你先别哭啊。”李金民看大刘那崩溃的样子,心里也难受的不行。
退休后,这周边的街坊邻居他也就跟大刘合得来,两人关系很好,大刘家的情况他也清楚。
两口子每天从自己家拿了小物件,推着板车或挑着箩筐刮风下雨的到处跑,有时候去下面乡镇,一去就是好些天,吃喝都是自己带上煎饼对付一下,就为了多赚个几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