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身上来,而我就是那个被你挑中的倒霉鬼。”
“你不是想大声嚷嚷吗?那你现在就叫啊!让整个知青院的人都出来瞧瞧,瞧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为了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什么厚颜无耻的举动都做得出来。”
“周佑宏,你简直就是混蛋,畜牲,”张芝萍也咬牙切齿起来,“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怕了你,把我给惹急了,那我大不了跟你鱼死网破,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随之深呼了一口气,张芝萍才继续说道:“放心吧!我可不是来找你负责的,就你这样的畜牲,混蛋,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我张芝萍非得赖上你。”
“我准备去打胎,”张芝萍眼眶隐隐有了湿意,“既然我们家今天去村长家闹的事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应该也就清楚,我想让程春丫娶我肯定行不通了,因此我只能去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而你作为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这打胎的钱自然是要由你来出。”
张芝萍很不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但现实的情况,让她实在没有办法把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来。
一想到前世孝顺的儿子,张芝萍整颗心就都快要碎了,都怪她这个当妈的没用,这辈子才没办法保住儿子,让儿子如同前世那样被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