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行人,他不由长长吐了一口粗气。
下午去供销社购买了一些家里缺少的日常生活用品后,郭永平拎着东西溜溜达达走在返回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路上,一边不停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五六十年代京城风光。
就在中午郭永平独自坐在小饭馆里吃饭的时候,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西厢房里,许富贵正一边慢慢品着杯子里的白酒、一边听着老婆刘兰花低声讲述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八仙桌上摆着一盘大葱炒鸡蛋、一盘腊肉炖土豆和六七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这可是刘兰花特意给当家的接风洗尘。
今天上午从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羁押室回到家里,许富贵就拿上换洗衣物走出了家门,到中院叫上岳向前,两人一起去了浴池,好好泡了个澡去去晦气,经过理发、刮脸、搓澡、掏耳朵、修脚这一套享受后,两人才浑身清爽地走出了浴池,经过这次的事情,许富贵和岳向前也算是一起同过窗的患难之交了,当然了这个窗并不是学堂而是保卫处羁押室,只不过现在这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更进了一步,约好等过几天一起聚聚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听完刘兰花的讲述后,许富贵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分析的不错,我也认为齐文章这个兔崽子是何家父子给保出来的,如果没有熟人出面,保卫处那些家伙绝对不会就那样轻松地放那个兔崽子回来。这几天被关在保卫处羁押室,我倒也没有遭啥罪,毕竟老子还是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负责看守羁押室的治安科里多少还是有几个熟人,再加上咱们家大茂私下里给那些家伙塞了几条烟,相较于其他那些同时被关的人,治安科的人对我还算比较客气,就连岳向前也跟着沾光不少。”
刘兰花压低了嗓音说道:“说起岳向前,我倒是想到一件事情,刚得知你们被抓的消息后,岳向前老婆曾经跟我提了,说毕竟咱们家在红星轧钢厂里有点儿关系,求我尽量找找门路,救你的时候顺便帮帮岳向前,至于说打点关系的花费,他们家负担一多半。我去找你们宣传科黄科长时,给他留下了两条小黄鱼。当家的,你说咱们该向岳向前要多少钱合适?”
许富贵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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