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但好歹是郝家的人,稍有差池影响的都是郝家的脸面。怎似温氏一个外姓人,嗟磨死了也无人在意。”
“管它大错小错,只要把罪名安在温氏头上,准没错。”
温氏在郝家日子多难熬,比之她口中所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日她与林妩联手还自己清白,以为可以安然无事了,谁知,灾难才正式开始。
当她回到郝家,踏进家门,迎面而来的便是狠狠一巴掌:
“你这贱人,郝家上下都被你害惨了!”
温氏捂着脸上五个手指印,望着眼前的婆婆郝夫人,又疼又羞又委屈:
“母亲何故打我?”
啪!
郝夫人却反手又是一巴掌,这回恨意之深,力气之大,直将温氏打得一阵趔趄,差些儿摔倒在地。
“贱人,淫妇,害人精,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好不容易叫你在众位诰命夫人面前露个脸,你却生生将我们郝家的脸面丢尽,还踩在地上作践!”
温氏才意识到,原来郝夫人在计较祈福会上的事呢。
“可是母亲,儿媳是被冤枉的,明明是如月妹妹……哎呀!”
发髻却冷不防给人揪住了,温氏疼得掉眼泪,回头一看,是郝如月的生母刘氏。